两侧是高耸入云的黑色岩壁。中间形成了一个极为狭窄、隐蔽的山坳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坳内常年积聚着不散的雾障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。雾是湿的,一踏进去就贴上皮肤,贴上她裸露的乳尖,贴上腿根那些干了一半又被新的淫水覆盖的痕迹,凉得她倒吸一口气,穴口却因此收缩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辞拉着她,直接踏入浓雾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扣死,扣得她指骨发疼。他手腕一翻,将虞挽整个人拽入山坳最深处的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重重撞上岩壁。右脚伤处一震,疼得她眼前发白。白光还没散,他的身体就已经压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雾遮蔽了全部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辞将虞挽抵在冰凉的岩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壁冷,他的胸膛烫。她被夹在中间,奶子挤扁在他胸口,乳尖隔着残破的布料和他自己的伤疤磨在一起,又疼又麻。他的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,膝盖顶开她,顶到腿根,顶到那片又肿又湿的肉。黑袍下摆一掀,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就贴上了她的小腹,龟头抵着她肚脐下方,马眼渗出来的腺液在她皮肤上拖出一道亮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松开交握的手。反倒将两人十指紧扣的手臂高高举起,重重按在头顶的石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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