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春被他操得直叫，手抓着床单，指甲都白了。腿被掰成M形架在尹诚的肩膀上，尹诚的肩膀宽得像堵墙，他的腿挂上面晃来晃去。
“以后还接不接。”尹诚掐着他的脖子问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晓春被掐得脸都红了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但还在笑：“哥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“我问你话。”尹诚松开手，没给他喘气的机会，换了个姿势，把人翻过去按着操。晓春脸埋在枕头里，屁股被抬起来，腰被尹诚一只手掐着，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，那手大得几乎盖住了他整个背。
晓春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只能在枕头里闷闷地叫，口水流了一枕头。
最后尹诚射在里面的时候晓春已经瘫了，整个人软在床上，眼睛半睁着，睫毛上挂着水，嘴唇被咬得通红，腿间一片狼藉，白花花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嗓子哑了。尹诚从他身体里退出来，穿上裤子，去阳台抽烟。
晓春在床上躺了大概十分钟才缓过来，慢慢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，脸埋在被子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哥，你好凶。”
尹诚在阳台听到了，没回头，烟叼在嘴里，手插在兜里，看着对面楼一扇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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