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里,协会在烂尾商场地下三层开了充能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充能站就摆在一扇铁门前。那扇门是巢穴的最深处,门上全是牙印,门缝里往外冒一股一股的热气,热的,腥的,跟精液一个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协会说今晚是祭典前的集体充能,全员已成年,自愿参加,签免责。阿豆把同意书挨个发,发到第三页她跟我说:这一页是高潮次数免责,写着你个人上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有什么上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协会定的,十二次。超过十二次要医疗班签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医疗班谁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笔递给我,指了指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姐坐在那儿,白大褂,腿上摊着登记表,小腹那层软包在灯底下看得很清楚。她把袖子卷到手肘,说:超过十二次我来处理,处理方式是医疗班的手法,不打麻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你他妈现在就该给我打麻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写她的受孕报备单,不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六个人。我,老周,充能员小赵,充能员老甘,阿豆,还有星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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