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在里圈念经,念到第九句,经珠停了。阿蛮爬过去,把经珠摘了,把师父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。
"太师。"师父说,"这是出家人待的地方吗。"
"这地方今晚不是庙。"阿蛮说,"你胸口跳得比经珠快。"
猴哥从毯子外头插进来,一把攥住我的根往上撸。他掌心全是毛,糙得像锉。他另一只手掐住国主的乳,掐得那两团肉变了形。
"老猪。"他说,"二十张毯子你打算干几张。"
"我在上班。"
"上班也得射。"
沙师弟那头,红孩儿骑上去要他动。沙师弟动得很规矩,一上一下匀速,像挑担。红孩儿叫得难听,叫到一半尿了,尿在沙师弟小腹上,沙师弟把腿合上夹住。
"师兄。"红孩儿说,"夹它干什么。"
"我管不住水。"沙师弟说,"我管得住腿。"
高翠兰把鞋脱了。她的脚生得小,趾圆,脚心一层薄茧。她把两只脚一上一下夹住猴哥的腰,脚趾绞住他的根来回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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