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师弟把靴脱了摆成一条线,躺得很直。两个女将抬他到毯子中间,他不动,让她们动。踩到一半他自己顶了一下,女将说师兄你管不住腿。沙师弟说:我管不住水,我管得住腿。说完他自己射了,精液浇在两只脚背上,女将把腿合上夹住,没让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八次是在高翠兰的骚穴里到的。她趴着,我自己动,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弹,弹完她尿了,毯子上滴答滴答,她骂我,骂完把腿缠得更紧。第二十九次是观音,她夹着师父,师父高潮的时候把她的衣带扯断了,她趴着不动,后背全是汗。第三十次是师父,他在观音胸口上到的,到的时候念了一句佛,念完自己改了口。第三十一次是龙女,她的脚趾掐住猴哥冠子往下一刮,猴哥整个人弹起来,毯子湿了一片。第三十二次是猴哥,他高潮的时候喊了一声老猪,喊得全洞的水军回头点名。第三十三次是牛魔王,他高潮的时候把水军女将的手腕攥出了声。第三十四次是高翠兰,她自己扭腰扭到的,扭完她把第三泡尿尿在我根上,尿得我整根全是热的。第三十五次是阿蛮,我把拳头塞到底那一下,她尿了第二次,毯上一摊,顺着毯角往下滴,滴到海里。第三十六次是善财,他自己扭腰扭到的,扭完他哭着说了一句话,这句话让我整个人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"叔。"他说,"观音册子上你那一格,填上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十七次是全洞一起到的。观音把天蓬印往名册上一按,八万人的名册一起响,洞里的人一个接一个潮过去,潮得毯子从洞口一直抖到海里,海里的鱼全跳上来,落在毯子上,谁也没顾上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过去看。天蓬那一格里,印旁边多了一行字,笔是新的,墨是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行写的是:妻:高氏。

        "谁写的。"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写的。"观音说,"万年前我留的那一栏,今晚有人替我填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填的人是谁。"

        观音不答。她把净瓶端起来,往洞里那面石壁上倒了一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壁湿了,水上显出一个人影。那人穿的是高老庄的袍子,袖口绣着高家的纹。他跪在石壁前,手里拿着笔,笔尖按在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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