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写着我爹跟刘春秤在乡下搭过伙,写着我爹欠她一条命,写着岑家闺女认刘春秤做干妹。
我说岑九斤是你后娘的干妹。
岑九斤说:对,我管刘春秤叫姨,我嫁进铁家嫁的是我姨的继子。
我弟说:那我跟九斤是表亲。
岑九斤说:你跟我是表亲,你干的是你表哥的媳妇,你今晚又干了你亲娘,你已成年,二十二,你一个人占三样。
我操。我二十八,已成年,娶了个媳妇,娶出来一个姨,认出一个弟,弟还是个表亲。
我后娘从铺板上爬起来,擦腿,她屄口合不拢,一根通条还卡在她后庭里。
她说:九斤,你第二封只揭了一半,还有一封在你爹的铁箱里。
岑九斤说:铁箱在砧座底下。
我说我爹的砧座底下没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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