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一巴掌,他每个动作都像怕弄疼我似的。
我只能回忆,以前调教的时候,他也常用乳夹,蒙住我的双眼,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,突然拽着链子扯下乳夹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痛会带着酸麻的余劲,是我很喜欢的一种。
配合捆绑和鞭打,在快临高潮的时候,扯这么一下的痛,能让我直接射出来。
看着身前的谢丞锦,那些回忆清晰如昨,下身本能地更加兴奋。
他注意到我的反应,但故意视而不见,微皱着眉,把我身上的浴袍一拉,“穿好。”
他冷漠的样子让我有些胆怯,我低着头,穿好浴袍,把腰带系上。
房间里有个行李箱,旁边放着把吉他,谢丞锦简单把他自己的东西收好,对我说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一愣,虽然对那个普信男已经没什么耐心了,但我衣服和手机都在他那边。
见我犹豫,谢丞锦挖苦道,“怎么,坏了叔叔的好事?”
以前住一起的时候,其实他不怎么喊我叔叔,都是连名带姓地喊,调教的时候会喊一些亲昵的称呼。重新见面他已经喊了我两次叔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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