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伸出手，用拇指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。她的肌肤温热、潮湿，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“宝贝，”他轻声说道，“你……你得明白。我其实是个破碎的人。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好几年了。自从我妻子……”他的话语戛然而止，那股熟悉的痛楚在胸口隐隐泛起。“而且，你看看周围……”他随手比划了一下这间空荡荡的屋子——光秃秃的墙壁，还有搁在地板上的床垫。“我很穷。真的是穷得一无所有。道格有钱，他能给你应得的那种生活——”
“不。”她脱口而出，语气尖锐而激烈。她摇着头，双手紧紧攥住他的手，力道大得几乎让他感到疼痛。“不是这样的……生活不仅仅只有钱。你……你能给我想要的，给我我所需要的。求你了。”
亚历克斯凝视着她，良久没有言语。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片沉默，耳边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，以及这栋老房子在静谧中发出的细微声响。他的思绪飞速转动，盘算着种种现实问题——金钱、居住空间、她的父母、她的兄弟，还有随之而来的离婚风波。这些琐事简直是一场噩梦。但真正让他犹豫的，并非这些现实阻碍，而是一个令他恐惧的念头：或许他根本无法成为她所需要的那个人。也许他受创太深，变得太过愤世嫉俗，又或许他那段失败的婚姻已将他彻底击垮，让他再也无力给予她应得的爱。
“你得找份工作，”他终于开口道，“早晚都得找。不必非要赚多少，只要有份活儿就行。我一个人负担不起所有开销。”
她连连点头，泪水夺眶而出。“好，好，我明白。完全没问题。只要你需要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他再次停顿下来，试图斟酌合适的措辞——至于另一件事——那些他曾在网上对她低语过的话语，那些他曾与她分享过的幻想，那些他曾向她袒露过的欲望。她看到他犹豫了，神情随之发生变化——泪水之中，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。
“我不知道自己是否……准备好去尝试那些你希望你的女孩所做的事，”她轻声说道，“但是——”
她停了下来，察觉到他眼神中的变化。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欲望、希望，还有一丝不确定。她急忙接着说道：
“但我愿意去学。也愿意去尝试。只是……我对那个世界、那种生活一无所知。我想让你教我。我想试试看。既然你已经向我展示了那些，我就想去学习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颤抖，“如果你愿意留下我……如果你真的想要我。”
她垂下目光，看着自己依然紧紧握住他双手的手。她的身体此刻静止不动，但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紧绷感。她非常害怕，那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恐惧。她的思绪飞速运转——他几乎能想象出，在她低垂的眼帘后，各种念头正疯狂交织。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？他真的能在这个娇小、脆弱而纯真的女孩身上，看到一位“性爱女神”吗？还是说，她完全理解错了？难道她为了一个虚幻的梦，竟抛弃了自己原本的整个人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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