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了解萨特?”
“了解一些,读过一点。”亚历克斯晃了晃手中的酒瓶,“今晚这情形倒是挺贴切的。各种选择,以及通过行动来定义自我。”
马库斯缓缓点头。“这正是核心所在。存在先于本质。你所做的一切,构成了你本身。不是你说要去做什么,也不是你打算去做什么,而是你在当下真正做出的选择。”
“那你现在又在选择什么呢?”
“等待。”马库斯瞥了一眼艾米。她依然站在床边。她手中的预调酒已快喝完,一双深色的眼睛隔着酒瓶注视着他。“要耐心。让她自己做决定。”
“回答得好。”
谈话的内容转到了别处。亚历克斯问起马库斯的计划——还要多久结束,之后打算做什么。马库斯则问起亚历克斯的工作、他的卡车,还有那栋带泳池的房子。交谈轻松而随意。两个男人待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闲聊,而一个半裸的女人正喝着酒,平复着自己的心绪。
艾米听着他们的对话,那些话语如流水般掠过,并未在她心头留下什么痕迹。她真正留意的,是亚历克斯在不与她交谈时,那种放松、从容的语调;是马库斯随着肩头紧绷感消退而变得舒展的姿态;还有他们两人时不时投向她的目光——亚历克斯的眼神深邃而了然,马库斯则流露出一种近乎惊叹的神情。
她喝完了酒,将空瓶放在床头柜上,那一叠白色毛巾的旁边。
房间里的静谧氛围发生了变化。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依然存在,但在其之下,又涌动着别样的东西——一种温热、蓄势待发且充满渴望的情绪。双腿间的酸胀感尚未消退,那股湿热也未干去。她的乳头依然紧绷而敏感,窗式空调吹出的冷风激得她裸露的双臂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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