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里。”
那孩子猛地一哆嗦。是真的哆嗦了一下。他猛地抬起头，脸上神情复杂——先是闪过一丝愧疚，随即又换上一副故作轻松的面具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“嘿，亚历克斯。怎么了？”
“没啥。”亚历克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时间长得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。“你没事吧？看起来挺紧张的。”
“我？没，我挺好的。就是……这游戏，太激烈了。”科里冲屏幕随手比划了一下，“你知道的，就是这样。”
“好吧。”亚历克斯没再追问。不管科里身上发生了什么，都可以以后再说。他太累了，没精力去探究，也没心思去管。“我去弄点吃的，然后就睡了。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。”
“回见。”鲁弗斯说道。
海莉懒洋洋地抬起两根手指晃了晃，“晚安，亚历克斯。”
科里没吭声，目光已经又回到了游戏屏幕上。
厨房里一片漆黑。亚历克斯按下开关，头顶的荧光灯闪烁着亮起——他心想，这灯跟店里用的一模一样，不禁感到一阵苦涩的荒谬感。冰箱里没剩多少东西：几瓶啤酒、一些调料，还有半盒牛奶。他在食品储藏柜里找到了面包，又从冷藏抽屉里翻出些熟食肉片，三两下就拼成了一个三明治——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个习惯了站着吃饭、而非坐着吃饭的人。
他四口就把三明治吃完了，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。接着，他俯身在水槽前，直接喝了点自来水把食物送下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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