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。
双腿有些发软。随着动作，体内的精液晃动起来，她感觉到有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她任由它流淌。她将内裤拉回原位——棉质布料会兜住剩下的液体，将其紧紧包裹，保持温热——又把短款上衣拽下来遮住胸部。衣服上沾了污渍，但她毫不在意。
“谢谢，”她说。
她的声音平静而悦耳，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度过了一段美妙时光，正准备继续开启接下来一天生活的女人。
她转过身，穿过昏暗影厅里狭窄的过道。凉鞋踩在地毯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大腿上黏糊糊的，混杂着汗水和精液。下颌隐隐作痛，阴户则因被彻底蹂躏过而泛着一种令人愉悦的酸胀感。
身后传来其中一个男人的低语，她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，但这并不重要。
她拨开厚重的帘幕——那是影厅与书店主区域的分界线。刺眼的荧光灯扑面而来，仿佛一记耳光。她眨了眨眼，眯起双眸。在黑暗中待了许久，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显得格外刺眼。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让眼睛慢慢适应。
马蒂依然站在柜台后。他那双细小而锐利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她，视线从她沾满精液的头发，扫过污渍斑斑的上衣，最后落在了她身上那块深色的、湿漉漉的痕迹上……裙摆下露出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。他的神情没有变化——或许变过，只是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，那可能是敬意，也可能是戏谑。
“这次来得还愉快吗？”他问。
艾米冲他笑了笑。依然是那副甜美的笑容。“很愉快，马蒂。谢谢。”
她走过陈列着DVD和杂志的货架，经过摆满新奇玩具的架子，又绕过门口那处陈列着些许像是药品之类商品的小展台。推门而出时，门上方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她步入了晨光之中。阳光洒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空气中隐约飘荡着汽车尾气和远处河流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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