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去了书店。”她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说道，“我去了。就在今天早上。给你打完电话、你挂断之后……我开车过去，进了店里，然后我……”
他静静地等着，没有催促，也没有打断。
“店里有些男人……在放映厅里。我……伺候了他们。起初是两个。后来我往里走，在沙发上又遇到了另一个男人，然后我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几乎成了耳语，“我骑在他身上。与此同时，另一个男人……我当时还……”
“与此同时，你还在给另一个男人做口交？”
她瑟缩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“后来，在我体内的那个男人射了，在我嘴里的那个男人也射了。而我……也高潮了，两次。”
她咽了口唾沫，接着说道：
“还有科里，”她继续说道，坦白的话语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，“昨天早上，你出门上班后，我刚洗完澡从淋浴间出来，他就进了浴室。我们在……洗手台上……他射在了我里面。我让他射在了我里面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变得细若蚊蚋，透着一股怯意。“我知道你希望我做些什么——诸如此类的事。但这些都是我独自做的……当时你并不在场。”“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。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。我不确定你给我的许可，是否也适用于你不在场的时候。我不清楚这里的规矩，我本该先问问你的……对不起，真的非常抱歉——”
“宝贝。”
她停了下来，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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