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艾伦说着,松开了揽在亚历克斯腰间的手,弯下腰从冷藏箱里拿回自己的啤酒,仰头喝了一大口,“亚历克斯刚才在跟我说他的新工作。挺了不起的,很成熟——简直就像个真正的成年人了。”
“她在取笑我。”亚历克斯说。
“她总是在取笑别人,”雷德说,“这是她的常态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艾伦重新靠回折叠椅里,又把穿着靴子的脚搁在了冷藏箱上。渐隐的夕阳洒在她发间的挑染上,照亮了她夹克上的磨损处,以及她拇指上一枚银戒指闪烁的光芒。她看起来和七年前一模一样——那时亚历克斯在酒吧另一端第一次见到她,心里便想:就是她了。这姑娘是个“麻烦”。
那时他没??看错,现在也依然没错。
只是,如今这“麻烦”的模样变了。这个“麻烦”有着深色的头发、温暖的棕色眼眸,身形娇小,他几乎能用双手环住她的腰。此刻,这个“麻烦”正待在他楼上的床上,穿着他的T恤。而他还没告诉她关于亚特兰大的事,也没提升职的事,什么都没告诉她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。
“我该上去了,”他说。
“嗯,”艾伦应道。她的语气刻意保持着平淡,“确实该上去了。”
他将空酒瓶放在冷藏箱上,向迈克和雷点了点头——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,意味着真正的谈话得留到稍后、周围没那么多闲杂人等的时候再进行——随后便朝后门走去。
艾伦的声音叫住了他。
“嘿,亚历克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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