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比她记忆中更昏暗。
还是那种工业地毯。还是那些紧闭的门，门上的红色指示灯有的亮着，有的熄灭。空气中弥漫着同样的气味——清洁剂的味道掩盖不住某种更浓郁、更原始的气息。她穿着凉鞋，走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没穿内裤。空气拂过她赤裸的私处，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格外敏感。
角落里的那个隔间门开着。她闪身进去，锁上了门。
房间很小，但比其他隔间宽敞些。里面有一张看起来历经了几十年沧桑的沙发，还有一张小桌子。墙上挂着一个视频显示屏，画面正在播放。屏幕里，一个女孩跪在几个男人围成的圆圈中央。男人们轮流将肉棒塞进她嘴里，有时甚至同时塞进两根；她照单全收，那股热切劲儿简直像是个专业人士。她的睫毛膏晕开了，精液在脸颊上留下痕迹，正从下巴滴落。她却在微笑。
艾米看了一分钟，又一分钟。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。一股熟悉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，向下蔓延，令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。
她解开门锁，将门推开一条缝，随后在沙发上坐下。
屏幕里的女孩此刻正含着一根格外粗壮的肉棒，眼眶泛着泪光，喉咙不断起伏。艾米将手伸进裙底，触碰着自己——指尖轻轻按压在阴蒂上。那里已经湿透了。
那……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
门缝里探出一张脸——饱经风霜，布满皱纹，留着稀疏的灰白胡须，细长的头发垂过耳际。那双眼睛颜色很浅，显得有些浑浊。看年纪六十多岁，或许更老些。他神情中的每一道褶皱似乎都在无声地询问：我可以吗？这样行吗？你是真的吗？
艾米咽了口唾沫。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——力道很重——随后又平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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