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个问题。又在确认她的状态了。昨天在卡车上他也问过，当时她说自己感觉好极了。现在，她依然感觉好极了。但这一次，这个问题触及了更深层的东西——那是他的关切，他的体贴，以及他总是将她的安好置于一切之上的那种态度。
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，掌心能感觉到他胡茬的粗糙感。“我感觉很好。我感到……快乐。那种真正的快乐。这种快乐让你意识到，原来自己以前一直并不快乐；回首往事，你会发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悲伤，仿佛过去过着那种生活的人，根本不是现在的我。”
亚历克斯没有说话，目光细细地审视着她的脸庞。
“我曾长期困在那个悲伤的小女孩的躯壳里，”她继续说道，“道格的妻子，父母眼中的失望之源。那个无法生育、无法工作，除了坐在地板上等待别人关注之外，什么也做不了的女孩。”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，“而现在……我不再是她了。现在的我，会主动去做事，会有自己的渴望。我昂首挺胸地穿过那家书店——下巴上还沾着精液——对着那些盯着我看的人微笑。”
“你确实做到了，”亚历克斯说，“你走出来的时候，那架势就像这地方是你的一样。”
“因为当时我确实有那种感觉。”她摇了摇头，回想起那一幕，心中仍感到惊奇。“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。我不知道自己竟然能拥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。但那种感觉……当那个老头儿求我别停下，戴夫因为我抓得太紧而发出呻吟，凯尔还因为我让他碰我而对我道谢时——我从未感到自己如此强大。”她笑了起来，“居然还跟我道谢！亚历克斯，他居然跟我道谢。就为了那次持续了三十秒的口交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太棒了。你简直让他这一年，甚至这十年都过得无比满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得毫无傲气，只是坦然接受了这一点。“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儿。我现在知道自己有多棒了。以前我可不这么想。我曾以为自己坏掉了。我以为性爱只是‘别人’——那些不是我的人——才会经历的事，他们能感受到我永远无法体会到的快感。而现在，我躺在这儿，回味着精液的味道，想着我还想给多少不同的男人做口交，还琢磨着‘隔板洞’“隔墙洞”里会不会有异味，或者他们会在每位客人用完之后进行清理……”
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，根本停不下来。这些念头实在太荒谬了，让她忍俊不禁。
亚历克斯也笑了，身体随着笑声贴着她起伏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。“你在琢磨‘隔板洞’的清洁流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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