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芽看着她。
叶楚微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。眉心紧蹙，鼻翼微微翕动，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。她额角的汗水汇成一股，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廓，消失在散乱的长发里。胸口急促地起伏，运动内衣下方露出一截满是淤青的腰线，小腹的肌肉因为对抗而绷得棱角分明。
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。死死地盯着林青芽，瞳孔里映着林青芽俯视她的脸。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、冰冷的嘲弄。
「再用力一点，」叶楚微的声音贴着垫子传来，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，「把我胳膊掰断。然後周指导会把你的参赛资格也掰断。」
林青芽的牙关咬紧了。
她低下头，俯身靠近叶楚微的脸。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掌宽，呼吸交缠在一起，带着汗水的咸涩和薄荷膏的冷香，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。
「你以为我不敢？」林青芽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嘴唇几乎贴着叶楚微的耳廓。
叶楚微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「你敢。」她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、近乎纵容的笃定，「但你舍不得。」
林青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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