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以后,郑知再很少光顾温初弦家,卧室的整洁度很长一段时间都没遭到破坏,不用再干额外家务活的温初弦反倒不习惯,他愿意任劳任怨地跟在郑知后面收拾残局。
人的情感就是这样奇怪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的苗头,一旦汇聚成一团大火把胸膛里的心脏点燃,回过头才会发现,一切过往都藏着蛛丝马迹。
现在郑知更是想给温母留下好印象,家务活都抢着干,甚至找温初弦取经,怎么做早餐。
“我妈做的早餐吃不惯?明天我做,你不用自己动手。”
“温初弦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是在讨好阿姨?”
“郑知,你能看上我对于你阿姨来说就已经很好了。”温初弦把郑知搂得更紧,“哎,什么时候能改口啊?郑知,我妈还不给你改口费怎么不怕你跑了?”
“温初弦,你怕我跑啊?”
“嗯,怕我对你不够好,达不到你的心理预期,怕你提出做回朋友。”
郑知没说话,他把温初弦的衣服撩起来,亲吻在胸口处的纹身上,他想,温初弦,该怕这些的人是我,万一你以后直回来,我们该怎么收场?
引起温初弦情欲的因素是郑知这个人,晨起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那点欲望逐渐膨胀,抵着郑知。
“温初弦,锁门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