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太阳明晃晃,骆静言却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粗鲁地推进车里,车门大力关上,骆静言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达从另一边上来,手重新死死攥住他的手腕,骆静言痛呼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五个月前,男生一定会即刻卸下力道,把他抱在身上温声软语哄,“老公弄疼我们宝宝了,老公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,骆静言不过因为疼下意识动了一下,应达的眼刀立马射过来,声音更是冷冽没有任何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?再跑一个试试?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猛力一拉,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,缩在车门的骆静言跌倒到男生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害怕对方乱来,骆静言一言不敢发,揪住身下的衣服瑟瑟发抖,泪水道道无声流淌,活脱脱被大灰狼抓住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前面副驾驶的罗洛发出一声喔,“好可爱。”他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静言一身粉红色的毛绒睡衣,原本是露着脑袋的,但好兄弟应达想来提防他偷窥,给人戴上帽子了,帽子上耷拉的两只长耳朵随着骆静言发抖也一颤一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,应达一巴掌拍在身上人儿的屁股,“贱货!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兄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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