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帮他褪了裤子。他早就没那个力气了,可被她这样坐着,那处竟还勉力挺起了一点。阿若伸手,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,扶稳了,缓缓地,自己坐了下去。
他闷哼一声,剩下那只眼猛地闭上,又睁开。
她骑在他身上,慢慢地动。他瘦得厉害,那东西也大不如前,可她这会儿小心极了,一下一下地,裹着他,磨着他,像捧着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。
纥石烈罕躺着,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伏。他那只独眼里的光,一点一点地亮起来,又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。他伸手,想摸她的脸,手抬到一半,又落下去。
阿若俯下身,把头贴近他。
她动得很慢,很稳。身体里的酸胀和酥麻一层层泛上来,她咬着唇,没出声。她只是这样一下一下地,让这个耗尽一身、横冲直撞了一辈子的男人,在这最后的关头,尝到一点温存的滋味。
纥石烈罕的呼吸越来越重,又越来越浅。
到了最后,他那只手无力地搭在她腰上。他张着嘴,喘息着,像是想说什么。
“阿若……”他费力地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,“你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然后,他那只独眼里的光,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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