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知聿想用左手撑着坐起来,抬手时顿了一下,换成了右手,坐起来之后,他说:“都被拘留了。”
安米释然地舒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太好了,那就好。”
章知聿看了她一眼,那股子不快直接挂脸: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你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?”
安米连忙说:“我吃了,就是吃得比较少,最近来月经,没什么胃口。”
章知聿说:“之前不是定了食谱吗?”
就是因为她来月经的时候胃口很差,章知聿第一年让家里两个厨师把各种食材试了个遍,最后拟了一本在经期里不忌口又都是她爱吃的菜品食谱,那之后安米即使在经期,吃得也不会比平时少很多。
安米小声说:“芳姨请假了,家里有事,我没和冯厨还有何厨说这事。”
芳姨年纪不算小,平时顶多干干细碎的杂活,再做个早餐或者简餐,正餐都是两个厨师去做,当天吃什么,芳姨会传达,她不在,没人记得安米的经期。
章知聿没话了,看上去不太高兴,对人爱搭不理。
安米想起范助之前说他父亲去世的事,想问又不敢问,最后也没开口,俩人就这么干坐着。
范助回来后看见,还以为他们又吵架了,打包了一份餐食来,和章知聿说:“您先吃点。不方便的话,麻烦安米帮帮忙。我马上打算回公司了,那些烂摊子,交给他们忙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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