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射了一次了吗?”
“一次就够了?”
“一次还不够?”
她反问完,就没再继续说话。空气仿佛凝固。
“虞粟。”他又叫。
“哎呀别闹了好不好,”虞粟皱眉,“思路都被你打断了。”
“是不是不爱了?”杨京延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点委屈。
“爱的爱的,最爱你了老公。但是我忙不完呀,以后再战,行不行嘛。”
“……行,”杨京延认命,也不进浴室,就倚在床头给自己打,“你厉害,给我记着。”
这个时候居然不打嘴炮,也不知道是真气着了还是憋着坏。虞粟挑眉,扶了下眼镜,没再想,只继续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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