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服务员离开后,赫连聿又问:“我可以知道你觉得不合适的理由吗?”
“显而易见,你是总统的儿子,而我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,即使我们现在是校友,一旦离开学校,我们的身份地位就会逐渐拉开到天堑的差距。”
陈念上辈子相亲相太多了,留下的后遗症现在还在发挥作用。
听到有人想要和她交往就默认对方是以结婚为前提的,紧接着立马开始分析他们是否有结婚的现实条件。
但她忘了她现在才19岁,赫连聿都才23岁,在初婚平均年龄已经接近30岁的联邦,他们的交往如果要以结婚为前提才比较奇怪。
赫连聿没有任何恶意地笑了一声,“很高兴你对我们的关系有这么长远的展望,但我认为交往和婚姻是不同的。
“谈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情,而不是两个家庭的事情,只要两个人真心喜欢对方,就应该不辜负此刻心意的交往,你觉得呢?”
陈念的身体还处在可以这样无所顾忌地恋爱的年纪,但她的芯子早就已经过了这样青春洋溢的年龄了。
“我觉得……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。就像你刚才说的,你不希望你成为你父亲的黑料。
“但和别人交往相当于给稳定可控的生活里加入了一个不可控的因素,你没法保证我不成为你的黑料,进而影响你父亲,不是吗?”
赫连聿依旧温柔地笑着,“很高兴你这么为我考虑,但我认为你的说法缺乏根据,因为你即使不和我交往也已经掌握了黑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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