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之外全是巡逻的士兵,对于大帐之内主帅长在进行的事情似乎充耳不闻,有种见怪不怪的感觉。贺兰月犼的狂吼声逐渐弱下来,转变为呻吟声。花无缺没有大力地撞击与抽插,但是每一下都会插入到最深处。
贺兰月犼此刻满眼都是柔情蜜意,先前那些防备的神态此刻全无,只有欲望。花无缺的鸡儿粗长有力,每一下插入都会让贺兰月犼全身发抖,嘴里呜咽。每一下抽出都将阴户里的水带出来,先前是喷射状态,慢慢地不再是喷射,而是流淌,流淌的全是白色的浓浆,像草原奶牛分泌出来的奶液。
贺兰月犼的帐外站着两名手持剑戟的卫兵,任何人等都不可靠近。但是,难不倒司马长风。她没有及时追过来的原因,是要防备撤退的胡寇士兵突然转头进攻,因而帮着秋上离将士兵全部撤退到城内。
之后,她便开始寻花无缺。
她身在半空之中俯视着胡寇大营,因为草原帐篷长的都一样,因此她找不到花无缺会在哪个帐篷中。所以,她只能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寻找。
司马长风的寻找方式不是进帐篷之中,而是倒立在空中寻找。胡寇大营数十万个帐篷,这样找起来岂不是要数月甚至更长的时间?!但是,她并没有放弃,在她的心里,此刻没有什么比找到花无缺更重要。
花无缺抽出鸡儿,贺兰月犼着急了,抓着他的鸡儿往阴户里赛。花无缺笑笑,说道:“姐姐给我吃。”这个吃字天底下通用,贺兰月犼马上就明白了花无缺心中所想,于是,没有丝毫迟疑爬下去,将自己的脸埋在花无缺的胯间,嘴里含入鸡儿。
花无缺心里欢喜,性欲更甚,便将手放在贺兰月犼的后脑勺上,稍一使劲,只听贺兰月犼发出“呀”地一声呻吟,她的喉咙瞬间被花无缺的鸡儿贯穿下去。这下好了,贺兰月犼头部只能顺着鸡儿插入的方向抽插了,那一股股的津液从喉咙里冒出来。
花无缺无比新奇地盯着贺兰月犼的脑袋,因为鸡儿完全吞入了,贺兰月犼的嘴唇与他的小腹处紧紧贴在一起。贺兰月犼闭着气息抽动着,她睁大眼睛盯着上面的花无缺,眼睛里慢慢布满了血丝,然后是泪珠子流淌下来。
花无缺不知何故,急忙将鸡儿抽出来,但是被贺兰月犼死死按住。花无缺突然明白,贺兰月犼那不是痛苦,而是极度舒服所致。粗长的鸡儿将她喉管填满了,甚至有一部分插到了她的胃里,这种新奇且巨大的满足感让贺兰月犼无比留恋和沉醉。
终于,贺兰月犼憋不住了,头猛地往后仰,将花无缺的鸡儿吐出来,之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。花无缺的粗长鸡儿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,与此同时,贺兰月犼张开嘴巴,只听“呕”的一声之后,一股绿色的液体从她的喉咙里喷射而出。
花无缺惊愕地盯着她,不知如何是好。贺兰月犼仍然不满足,而是不管鸡儿上是否干净就握着朝嘴里塞入,然后双手抱着花无缺的屁股朝嘴边上拉近,直至粗长的鸡儿在她喉咙里发出“呀呀”的声音中全部进去才罢手。
贺兰月犼的鹏硕双乳一直在颤动着,又肥又白的一双大乳完全不像昂一个少女该有的胸部,但是,贺兰月犼却拥有。不仅胸部如此,她的阴户更为奇特。入口时小,进去之后更小,就像一根巨棒在羊肠小道中寻走,被紧紧包裹着吸吮着。
花无缺疯狂地抽插着贺兰月犼的喉道,直至射意越来越强才抽出来。贺兰月犼满脸的沉醉神态,刚才的泪珠子只是喉咙被填满而出现的生理特征,并非是她痛苦的感受。现在,鸡儿被抽出去后,她感觉到了一种空虚,来自喉咙里的空虚。
花无缺将鸡儿重新插入了贺兰月犼的阴户中,那种再次被紧紧裹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,他没有想到,一场大仗打下来却让自己收获了敌方的女人,而且还是率军攻打的女将。
贺兰月犼处子之身一旦破了,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欲望在折磨着她。她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粗长鸡儿的妙处,那种粗壮可以填满阴户的各个角落,那种长度可以更深地到达触及不到之地。此时此刻的贺兰月犼,身体已经被花无缺抽插的酥麻了,花唇里的水流仍然在不断地流淌,先前是奶牛一样的浓浆,如今却已变成了透明的液体。
还以一个地方让她既痛又快乐,那便是子宫口。花无缺的鸡儿够长,每一次都能插在子宫口上,开始是很痛,让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,然而,慢慢地,她感受到痛之后的强烈快乐,因为子宫在收缩,就像鲜花盛开之后又合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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