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咲收获了一个从严胜怀里掏出来的饭团,暂时解决了腹中饥饿的问题,就这么跟着严胜走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胜当然是没有没有邀请她“跟我走”,但是她也没问能不能跟着。昨晚那只鬼化成灰以后,他还要继续巡视附近的山林,日咲对那把能一刀杀鬼的日轮刀兴趣正浓,自然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胜走出一段才回头问她要去何处,日咲还以为他终于想起来回答她之前的问题,指着他腰间的刀便道:“跟你走啊。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个刀去哪里弄,而且你不是还要找鬼吗?我也可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的刀并非寻常刀剑,不可随意取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才跟着你。”日咲说得理所当然,笑容灿烂,见他还站着,又催了一句,“走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胜沉默片刻,到底没赶她。他本来也想弄清楚这个不知道鬼为何物、却拿着奇异兵器独自杀过两只鬼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走便到了天色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咲一路没怎么安静过,从鬼到底是什么问到严胜喜欢吃什么,又问严胜是不是总一个人巡山,有没有朋友。严胜偶尔应上一句,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,直到身后的声音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时,日咲正别扭地反手往肩后摸。第一次没够到,第二次又牵扯到腰侧的淤青,疼得龇牙咧嘴缩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染血的猎装在晨光下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胜眉头微沉,直接把人带去了附近的溪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黏住的衣料被溪水一点点浸开,下面的伤也终于露出来。几道爪痕斜着撕过肩胛,其中两道深得皮肉翻卷,一夜过去仍在渗血,边缘已经红肿起来,周围还叠着大片撞出来的青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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