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恶魔两只尖耳朵向后压平，两颗小尖牙磨了磨，当场找茬：
“符文的光芒怎么这么淡？上面的恶魔真言都快看不清了。老实交代。你洗澡的时候，是不是偷偷用圣光把本大人的名字往外搓了？。”
她的脚趾顺着紧绷的人鱼线和魅魔纹一路往下滑动，冷不防踢上了一大团在粗布底下迅速苏醒、青筋暴凸的沉重硬物。
“嘶……”
克里斯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，下腹的肌肉绷成了铁板。
男人深吸了一口发烫的空气，大手抬起，捉住她那只作乱的小脚踝握在掌心里，低沉的嗓音粗粝发哑：
“没有洗掉……我也舍不得洗掉。”
“字迹变淡……是因为这几天没有深渊魔力浇灌。”
“狡辩。”
莉莉双手抱胸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，开始耍大牌恶魔的威风：
“光说是没有用的。念。现在把上面的字大声念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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