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恒翻来覆去地想，怎麽也想不明白。而每想一次，胸口那个地方，就闷闷地、酸酸地，抽动一下，像是被什麽东西，轻轻地，挠了一把。
说不出，是什麽滋味。
而在那片乱糟糟的东西底下，还压着另一样他更不愿意去碰的：
他今天说的那些话。
「你以为我需要你施舍吗。」
「我宁可堂堂正正地输，也不要你这种可怜。」
那两句话，他当时吼得多痛快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就有多刺耳。
他记得沈砚听完那两句时的表情。没有生气，没有反驳——只是很轻地，垂了一下眼睛。
就那一下。
林以恒躺在黑暗里，把那个画面翻出来，看一遍，收回去；再翻出来，再看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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