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宁的腿越张越开,足跟从榻沿滑下来,搭在他肩背上,十分受用。
“啊……裴大人这嘴不是用来读折子的吗……舔起本宫的屄来也这么会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舌头往里伸……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啊……”
裴景之耳朵里嗡嗡响,下身已在裤中涨得发疼,但他顾不得自己,只觉脸上都是她的水,鼻尖蹭着那粒小核来回碾。
她叫得越发厉害,整个人往后仰,奶子从寝衫里滑出来,乳尖红楚楚地挺着,自己的指尖伸上去,捏着一颗慢慢揉。
“裴景之……本宫问你……白日里听本宫叫得那么欢,你鸡巴是不是硬了一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舔用力些……本宫快到了……”
裴景之“唔”了一声,没有回答,舌根将她喷出来的第一股水全吞了。
她仰头尖叫,十指收紧,把他头发扯得生疼,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官袍上,弄出一片深色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高长宁缓过气来,退开一点,脚尖点了点他的裤裆,那里鼓鼓囊囊一团,早把官裤顶得不成样子,“裴大人,硬成这样还装正人君子?把衣裳脱了。”
裴景之喘着气,脸红得要滴血,跪坐起来脱衣。
外袍、中衣、里裤,一件件剥下,身体露出,不似霍铮那般刀刻般硬朗,却也精瘦挺拔,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,小腹绷得紧实。
那根阳具弹出来,在烛火下泛着水光,马眼翕动,顶端渗了一大滴清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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