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时,阳具把袍子顶出个极明显的凸痕,马眼渗出的水已浸湿裤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却还是稳的,只带着极浓的喘息:“公主后穴的红肿,已好了大半,臣再抹一次药,便不打扰公主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长宁翻过身,双腿大张着,粘稠的汁液把她腿间和被褥都弄脏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沈太医,医者仁心,插进来治一治本宫的瘙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……”他刚想辩,话头却被她下一句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说冠冕堂皇的屁话,舔得这样卖力,下边都硬成那样了,还装什么正人君子。”她笑得娇慵,踢开他半掩的袍摆,脚心踩住那团隆起,轻轻一碾,沈之衡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,似痛似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本宫今日发个善心,准你把憋了这些年的存货,都射进本宫后穴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轻下来,像耳语,又像命令,“可有一条——你得再来舔本宫,舔到本宫说停,你才能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之衡解衣时,手指都是颤的,他那根脱出来,淡青的筋脉盘绕,顶端紫胀,铃口冒着清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伏到她张开的腿间,低下去,把脸埋进那片泥泞里,舌头挑开花唇,寻到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,轻轻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长宁仰起头,脚背勾住他的肩,叫得又软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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