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衡站在门外,肩上挂着药箱,长衫半旧,腰间系着条洗得发白的青灰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婢通传之后,他推门进来,先闻到满屋子欢好未散的气味,又瞧见高长宁只披一件藕色寝衣,赤足缩在榻上,两条腿叠着,脚踝处全是青红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长宁倒是神色如常,斜撑着身子看过去,唇角一翘:“沈太医来得正好,本宫这身子乏得很,你过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之衡放下药箱,走到榻边,先探她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一搭上,脉象又浮又滑,他眉眼压得更低,取了只白瓷盒出来,打开,里头是淡青色的药膏,闻着清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不是病。”他声音平淡:“是纵欲过度,阴户红肿,精气亏损,若不克制,连走路都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长宁把脚伸到他膝盖上,慢慢蹭:“那请太医替我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之衡看她一眼,又看那腿根处,寝衣下摆因为她这个动作全堆到小腹上,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,花户肿得比白日还厉害,两片肉唇红通通地翻着,穴口还残着干涸后的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打开了瓷盒,药膏在指腹抹开,凉丝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取下她搭上来的脚,另一只手分开她腿,把药膏从外头慢慢抹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