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赎口缝里的双龙深喉吞精足交
赎口头一课叫押嘴。库洛洛把铜盘翻回来，盘心朝上，单钩改成两片铜夹，夹口朝上。他讲：「赎身一课完了，缝合上了，缝里最会讲的那张嘴还没押。今夜押这张嘴，押在夹上。」小茧坐在盘边，笔杆咬在嘴里，腕上红还没消。她讲：「押谁的嘴。」他讲：「押这条缝里译过黑话的那张。」牌在绳上响了一声。
我走上铜盘。库洛洛拿两片铜夹夹住我上唇下唇，夹口收紧，讲：「你这张嘴译过黑话，黑话今夜一律翻成穴名。翻一记，挨一记；翻错一记，多挨一记。」我两腿扒到头，脚心踩在铜盘上，人一沉，盘响了一声。他讲：「嘴在夹上，穴就得替嘴挨。」
黑话翻穴名。库洛洛从怀里取出一张纸，纸上是一个黑话字，讲：「译。」我含着铜夹讲：「字面是货。」他讲：「翻成穴名。」我讲：「穴名是后穴。」牌响第二声，我哥阿绥从我背后爬上来，一根抵我后穴，掐住我腰，一记一记抽插。他讲：「哥替弟的嘴挨。」
乱伦押口。舅父蚌叔是我母的兄，他拿一根抵我嘴，一记一记顶进喉咙，顶到我呕，精在我舌根上射。他讲：「舅父进外甥的嘴，外甥的嘴替舅父记账。」我哥在我后穴里抽插，顶到最里，一记一记。他讲：「亲舅操嘴，亲哥操穴，一家人不记两家账。」小茧在案上写，写一笔，我挨一记。
跨性别并口。阿蚌是我舅父，三十九岁，已成年。他解开衣，两条缝夹住我一只脚，一上一下捋，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。库洛洛把我的脸按进他两条缝里，讲：「你的嘴押在夹上，眼睛归我的缝。」我眼睛贴着他的缝看，缝里全是水，水一上一下地晃。他讲：「会讲的嘴夹住了，看的还是自家人。」
童货加口。童货八岁，船上算已成年，第七回上桌，跪上来，嘴对准舅父那根。库洛洛讲：「加一张嘴，押两记。」她含着冠头，舌头绕冠头打转，那根一记一记顶进她喉咙，顶到她呕，她咽下去。她讲：「看见它在出记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出的什么。」她讲：「出的身。」
足交并脚。库洛洛叫我一只脚踩上盘边，脚弓夹住西索那根，一上一下踩。他叫小茧一只脚并上我脚背，脚心贴我脚心，两双脚一起夹。他讲：「嘴押着，脚替嘴踩，踩一记，她挨一记。」童货两脚弓并在我俩脚背上，六只脚一起踩，脚趾夹住不放，踩得脚心发红。
双龙并口。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，铜夹卸下来，后面一根抵我后穴，前头一记后头一记，双龙并流，话也译不成。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，八张案并成一处，五个人一处活。西索幇着我脸，讲：「你后头是我的，前头是我的，今夜这张嘴也是我的。」我哥不听，掐住我腰，插得更深，操得铜盘挪了一寸。
乳交灌口。妇娘已成年，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，压出一条缝，一上一下捋，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。她把我脸拉开，叫我眼睛看着她两条奶子怎么把我夹住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，一根顶进我后穴，一记一记抽插。阿蚌把缝合上，童货两脚弓踩我冠头，脚趾夹住不放，西索在我后穴里抽插。五个人一处活，我眼睛看着的全是别人身上的水。
深喉取词。库洛洛从怀里取出第六件词，是一张纸，纸上那个口字。他把纸塞进我嘴里，压在舌根底下，讲：「押第六件词在舌下，取的时候拿喉咙。」舅父蚌叔那根一记一记顶进我喉咙，顶到最里，把那张纸往里推，推到我能咽不能吐。我尿出来，尿在铜盘上，尿一淌一淌淌进盘心。
舔穴并舌。西索把我翻过来仰躺，拿舌头舔我后穴，一圈一圈舔，舔到穴口翻出来一红线。他叫童货低头，拿她的舌头并上他的舌头，两条舌头在我穴口上并成一条。他讲：「舔一记，赎一记，两条舌头并成一条，夹就浅一分。」童货讲：「字面是并舌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实际是舌头替嘴赎身。」
灌精封口。库洛洛把铜夹松开，我嘴张不住。他拿一根抵我喉咙，射在里面，精一注一注灌进去；舅父在我舌根上射；我哥在我后穴里射，精从穴口一淌一淌淌在铜盘上；阿蚌把两条缝合上，把我另一根手指夹在缝里射；童货趴在我背后，两脚弓压着我冠头，被我脚心夹着射。她讲：「字面是灌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实际是精替这张嘴封口。」
秤响到头。库洛洛把两片铜夹从我嘴上取下来，取下来的时候唇上带出一线血，血和精混在一处。他讲：「夹取了，口没赎，还得押。」小茧在盘边低头，看我嘴张不住，精一淌一淌淌在她写的字上。她讲：「那我记的记归谁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归这张嘴。」牌响第八声，她在铜盘上写下：第九次。
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翻一页，讲：「赎口头一课完了。嘴押了一夜，嘴还缺一件东西。」小茧讲：「缺什么。」他讲：「缺一张替这张嘴挨的嘴。」他把笔杆还她，笔杆上全是精。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，讲：「押谁。」小茧讲：「押我。」库洛洛翻过封面，讲：「下一课叫加口。加口头一记，押两张嘴，两张嘴并成一条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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