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没停,只把脸埋进我的颈窝,埋得很热,热得我皮肤起粒。
「让他等。」他说。
松永桑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纸包,纸包上沾着雨,雨把纸泡软。
他看见榻榻米上的场面,站住了,站得纸包在他手里滴水。
「你们在记账。」他说。
「你来晚了。」老板说,话从我颈窝里出来,出来时带着喘。
松永桑把纸包放在柜上,纸包打开,里面是信封,信封厚,边角被雨泡软。
「我付了。」他说,「付到你们不用签。」
老板从我身上撑起来,撑得很慢,慢得像把一桶热水提起来。
他看着信封,看着得很久,久到池水上的热气散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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