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是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天花板那一排挂钩全对着他们,钩子上挂着今晚没清完的半扇猪,猪皮在灯下亮成一片,亮得像有人替它们睁着眼。
冰库的压缩机在这时候启动,启动时整间场嗡嗡地响,响得门后那叠排班表啪地落下来一张。
老蔡骂人带笑,骂的时候掐着廖肉商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顶进去那一下廖肉商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廖肉商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老蔡肩膀,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冰库的门上,扑得门板冷得他整条手臂麻,麻到他半天抬不起头。
老蔡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廖肉商小腹上,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线淌到长凳腿上,滴到水泥地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一层冲淡的血。
阿山在廖肉商里面射,射的时候廖肉商屄口咬住他龟头,咬住那一瞬阿山小腹抽起来,抽得他大腿抖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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