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别人给的,又不是她偷的。
前堂忽然有人喊她。
是许宣。
她拿着本子过去,发现那个曾经昏迷的男人又被家里送来了。这次没有失去知觉,只是十指发僵,说耳边听见远远的点名声。
屋角漏壶里的水,正滴到前两日圈出的刻度。
薇欧拉翻开潮候记录,一页一页对过去。四个人,不同的住处,发冷的时刻却前后不差一刻。她把最后一个时辰写进去,抬头时,许宣已站在她身边。
“是这里。”她指给他看,“先前只算日子,没有按潮水算,所以对不上。”
许宣俯身看了一会儿,拿过另一册病案,逐个核验。
她等得有点紧张,手里的笔不知不觉转了半圈。
直到许宣直起身,看着她道:“幸好你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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