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卿答得太快,她预备好的反驳便又没了用处,只好装作没听见,踢开脚边一粒小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先生在前院等他们,听说孩子醒了,笑着搓了搓手,又问阵里可有异响。薇欧拉把梆子声记给他看,他沉吟片刻,说旧祠点名时,也有人敲这种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图上只到外池,内坛的事,还是得慢慢查。”他又说,“老朽不懂那些封印,姑娘身上既有,若觉得什么地方不对,可千万别硬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应了,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吃过晚饭,晚潮渐涨,她手腕内侧忽然发起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引雷时那种针扎似的痛,也不是从前触犯禁制后立刻落下的惩戒。那点热很轻,像有什么隔着水,摸了一下她腕上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筷子,立刻去找白素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只看一眼,神情便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跟进来时,她已经将一碗清水放到桌上,水里照见薇欧拉的手,腕印四周却多了一圈极淡的影。那影子顺着水纹伸长,指向窗外的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碰水。”白素卿低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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