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……”
极轻微的一声喘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,薇欧拉甚至分不清那是痛还是别的东西。
她惊恐地转过头,眼尾被逼得一片潮红:“哥哥……已经、已经干净了,上药罢……”
白素卿没有抬头,喉结在修长的颈间滑动了一下。
“还没净,里头渗出来的水同血混在一处,不清理出来,敷了药也是白敷。”
他含糊地吐出这几个字,下巴甚至极亲昵地蹭了蹭她发抖的大腿内侧。下一瞬,他的唇舌彻底弃了那两道擦伤,顺着方才舔出来的那道湿漉漉的水痕,毫无阻碍地压上了正微微颤抖的花心。
“轰”的一声,薇欧拉脑中一片空白。
那根本不再是医理上的照料。宽软温热的舌面将那两瓣紧合的软肉一点点顶开、抚平,长驱直入地在娇嫩的黏膜上刮蹭碾压。蛇信特有的敏锐让他轻而易举就寻到了她身上最经不起触碰的死穴——舌尖蜷成极细的圆弧,精准无比地顶在那粒微微充血的凸起上,急促而细碎地打着转。
又湿,又烫,又麻。
薇欧拉的脚背绷得像要折断,被束在床头的双手在虚空里徒劳地抓挠着被褥。她想要夹紧双腿逃开这种灭顶的羞耻,可白素卿的大手像是生铁铸就的一般,将她的双膝死死分在两侧,任由她像一尾干涸在沙滩上的鱼,在粗重的喘息中失控地吐露着潮热的汁水。
那些水液混着他方才留下的涎水,泥泞地淌在大腿内侧的伤口上,杀得皮肉生疼,可深处翻涌上来的酸麻与热流,却将那点疼痛彻底淹没成了灭顶的空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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