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、你说什么?!”
她尖叫出声,脑海中一片空白:“是他告诉你的?!”
法海没有回答。
僧人只是静默地收回了托着她手腕的大手,居高临下地立在阴影深处,神色无悲无喜,像是一尊俯瞰众生痴缠闹剧的冷酷神明。
薇欧拉踉跄着收回了自己的右手,五指死死按在被褥上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。
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凉透了。
那碗红豆汤……只有她与明觉尝过。
香积厨的老和尚只知她盛走了半锅甜浆,绝不知晓里头究竟掺了多少白糖!
明觉……
那个捧着陶碗、眼底泛着泪光说“甘之如饴”的少年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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