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不在。”
她低着头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山风吹散。
没有怨毒的哭闹,没有急切的追问,甚至没有像往日那般拽着他的僧袍追问白素卿到底去了何处、何时能来救她。
她只是极其安静地拉下了宽大的袖口,遮住了翻卷的药布。指尖在袖底触到了明觉偷偷塞进来的那个小包裹,隔着粗布,摸到了那只微松的药瓶。
确认它好端端地躺在那里,她便极小心地将包袱皮重新掖好,像是在这冰冷的人间,死死守住了最后一处属于她的温存。
“下午……还要走多久?”她抬起脸,眼底是一片干涸的平静。
法海定定地看着她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:“未申之交转入官道,天黑前,歇在清河镇外的驿站。”
薇欧拉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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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再次上马时,天色愈发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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