毡子底下,他的手伸进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掌心覆住乳肉,不揉,只烫着。乳尖却已经自己送上来,硬硬地抵着他掌心。他拇指擦过那粒被倒刺照顾过的地方时,她整条脊背都弓了一下。又麻又胀,胀完是细细的疼,疼里却有水从腿心挤出来,把抬起的那条腿内侧弄得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刺先收着。口腔温热,把乳尖连同乳晕一起含湿,轻轻一吸,电流就从胸口直落到小腹,落到正被尾巴垫开的那处。她把脸埋进他肩窝,手指攥紧他后背。车又颠,他的牙齿无意磕上那粒尖,她没能完全忍住,漏出半声。那半声在她听来响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觉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。像在问:疼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尾巴已经从膝弯滑到腿心。尾尖不进去,只贴着那道缝,一下一下地扫。扫过核的时候她腰眼发空,扫过入口的时候就有热液跟着涌。她想骂他下流,一张嘴,他却把另一侧也含住,吸得更深。两边乳尖轮流被照顾,下面又被毛茸茸的尾尖磨着,快感细碎,却密,密得她在颠簸里找不到一个能喘匀的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天,”他忽然贴着她湿亮的胸口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学得很认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瞪他。眼尾已经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这样教学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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