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又羞又恨,可抗议还没出口,戒尺已然呼啸而下!
“啪!!”
重重的一击不偏不倚,严丝合缝地叠在方才那道浮肿发紫的横棱之上!
“啊——!五……五!”
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顺着苍白的面颊洇湿了身下的黑漆木案,吐出的数字被痛楚挤压得彻底变了形。
戒尺悬停在半空。
清脆的责打声骤止,整间屋子里只剩下薇欧拉急促破碎的抽泣与喘息。
门外的人影依然在晃动,秋风将屋门吹得轻轻开合,一下,又一下。
法海立在她身后,神色深沉如渊,戒尺微垂:“可还觉得,此乃无足轻重之戏言?”
不是问她痛不痛,亦不是问她服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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