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指微屈,干燥微凉的指腹缓缓覆上了那片红肿发烫的软肉。力道极稳、极克制,从左臀最深的那道棱痕,一路寸寸按压滑向右侧——像是在例行公事地验伤,检查筋骨有无错位,皮肉有无崩裂渗血。
可被戒尺打烂的软肉何其敏感?
那微凉粗糙的指腹每按压一寸,身下便炸开一阵灭顶的酥麻与剧痛!薇欧拉浑身止不住地痉挛,双腿在极度的羞耻与痛楚中本能地狠狠向内夹紧,竟硬生生将法海那只尚未撤出的大手,死死夹在了两腿之间!
大掌陷在滚烫娇嫩的软肉深处,动弹不得。
法海眉心微动,手臂发力,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。
“松开。”
他的语调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带着医者惯有的清冷:
“贫僧在查验伤势。”
薇欧拉死死闭上眼,脱力地松了双腿,整个人羞愤得几乎想立时死去。
门外秋风卷着落叶飞旋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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