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当炮友就当炮友吧,曲线救国也是救。先把老婆的身体攻略下来,下一步再攻略心也不是不可能。他许砚清别的不说,耐心有的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在周予辞换了第三张纸巾,血才慢慢止住了。他松了口气,退回去拉开距离,手里却还不自觉地攥着那几团染了血的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砚清把鼻子里的纸团抽出来看了看,确定不再流了,然后把周予辞手里的脏纸接过来,翻身下床扔进了垃圾桶。他走回床边的时候周予辞已经缩到床最靠墙的边边,只是目光躲闪地看着他,像是在确认他没事了,又像是在等他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许砚清坐到了床沿上,重新把对话拉回正题,“固定床伴,可以。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予辞警惕地看着他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搬进这里,跟你同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予辞有点不可置信,“你不用回棠城去上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砚清一想到那是就能跟老婆住在一起,心情好得不行,满脑子只想跟老婆讨个吻,简短地回了一句:“我可以线上办公。”说完一把把人拉到身下就要低头重新亲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辞扑腾着挣扎,胳膊肘往他胸口顶,颇有誓死不从的架势,“你一个堂堂事务所的主任律师,怎么能带头不去公司!而…而且!就算要待在这边,自己去住酒店不行吗?非得跟我挤这几十平?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砚清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鼻尖贴着他脖子上那一小片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。鼻腔里的血腥味一扫而空,变成了一股沐浴露栀子花香和周予辞体香的混合香气,好闻的味道让他满足地眯了眯眼。“不管。”许砚清闷声,“就要一起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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