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势软了腰肢,将那半张泛着薄红的脸颊轻轻贴上男人的掌心:“哥哥你总算回来了,奴家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心里好生想念……”
少女咬着红唇,眸光流转间带出浑然天成的媚意,“哥哥今日瞧着,似是比前几日更漂亮俊俏了。”
这番做作的姿态,落在被绑着的那人的眼中,无异于当头泼下滚烫的沸油。
少年死死盯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。
知道她在演戏,可她偏偏演得那样真,真到让他生出一种会被抛弃的恐慌,恨不得马上将那张惯会骗人的小嘴堵死,省得她吐出那些剜他心的软语。
这种清醒地看着她献媚的折磨,比任何酷刑都教他发疯,心口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个口子,酸水和妒火简直往上涌,一双杏眼如同刀子,恨不得此刻就能用目光将这男人这带笑的皮囊千刀万剐,再一把火烧成灰烬。
楼惜花顺势虚揽住江绾月的细腰。
他偏过头,似笑非笑地瞥了上官财一眼,慢条斯理道:“上官公子,琅嬛金阙确实守信,令尊的诚意在下已悉数笑纳。过了今日,公子便可平安无事回那堆金砌玉的安乐窝里。”
说罢,楼惜花掌心微微用力,带着不容抗拒的暗劲将人拽入自己那萦绕着幽冷暗香的怀中。
他微微垂首,嗓音柔得几近滴水,语气更是温柔得让人害怕:“至于妹妹……哥哥这就带你去个极乐仙境。往后长相厮守,你我恩爱缠绵,骨肉相融,再不分离。”
江绾月强撑着脸上的娇羞,什么“恩爱缠绵”“骨肉相融”,落在她耳畔,却如毒蛇吐信,分明是要将她吸干抹净的夺命丧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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