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冰系灵根受损后留下的残脉。可这残脉深处,似乎又有些别的东西……”明夷思忖了片刻,眉头轻蹙,面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讶异,“想来许是那破灵散伤得太深,留下了什么后症。”
他看向她,眼底的怜惜深了几分:“破灵散之毒确实棘手。不过,我可以替你慢慢梳理。若你平日里得了空,便来此处,我用灵力替你引气,日子久了,倒也不至于让你枯坐练气一阶。”
“虽不能助你登峰造极,但想跨入金丹,倒是有望。”
江绾月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,万幸,他什么都没察觉。
纵然那套高深莫测的心法实际上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用处,但重点压根不是这本功法。他那句“替你温养”,翻译过来不就是“以后凌霄宗本座罩着你”?
能在扶光仙尊面前挂个号,谁拒绝谁就是实打实的蠢货。
况且这位美人并不全知自己的真实情况,想生生将一个废灵根推入金丹境,在外头无异于痴人说梦,除非他甘愿拿自身的修为本源,一口一口去填她这无底洞。
这等割肉喂鹰的荒唐操作,直叫江绾月在心底肃然起敬感慨不已。在这唯利是图的世道里,竟真能撞见这等甘为他人做嫁衣的至善之人,简直恨不能当场给他颁个“感动修仙界十大人物”奖。
她悄悄抬眼,看着落花间男人那如仙似幻的眉眼,然后面露难色,咬了咬唇:“仙尊大恩,晚辈结草衔环也难报其一。只是仙尊清修之地,晚辈怎敢三番五次地来叨扰?”
“况且……晚辈毕竟是个外门弟子,身份低微。若无任务在身,那传送阵的守卫师兄是断然不会放行的。晚辈怕是无福消受仙尊这番心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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