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此地,终究是我凌霄宗辖境。此案牵扯甚广,我同门师姐已回宗求援,不出一个时辰,宗门定会率人前来,度化之事实在不急于这一时半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这事说到底,实是这群男人作恶在先。若被您用佛法强行洗净了因果痕迹,首恶反倒成了苦主,凌霄宗拿什么名目去替这些可怜妇人讨回公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诚恳,却半步不让:“佛门清净,不沾红尘俗务,此地凡人罪恶如何法办,凌霄宗自有规章定夺。圣僧若此时出手强行干预,传出去,免不了要生出佛道两家逾矩的口舌之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避两宗越权之嫌,还请圣僧暂且护住活口稍待片刻,待我宗长辈赶到,再由凌霄宗接手审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言辞间进退有度,既捧了凌霄宗的场子,又隐晦地点出“这是别人的地盘,你不好插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观絮静默片刻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他虽不问世事,但也知仙门百家对各自辖地极为看重,若梵音寺在凌霄宗辖境内越过主人家先行处置,确实有违宗门之间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向一旁的齐修与贺怀璋。那两人显然也明白江绾月的意图,此刻自然是顺着她的话往下接,纷纷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观絮微微颔首,收回了周身涌动的佛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地既属贵宗治下,贫僧自不宜擅断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未在凡人罪案上过多纠缠,却在转身之际,视线忽地一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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