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却对满桌东西看也不看,摇摇晃晃爬到江绾月面前,一头扑进她怀里,抱住她的脖子不肯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堂宾客都笑,皆言小公子日后必定事母至孝。李观絮轻抚爱子发顶,显然对此深感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出月后,孕期蛰伏的“玉女折腰”渐复,兄弟二人心照不宣地复了床笫之欢。为免她再受生育之苦,榻侧青瓷瓶内常备着承天观的避子丹,每次事前,两人都会默不作声地各自和水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倒是十分滋润,唯有每半年一次的“解毒之期”,成了李府最讳莫如深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家势大,裴璟后来不再被幽禁,只是终身不得婚配,也不得再接近其他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逢他登门,李观絮与李观澜都会沉着脸守在门外,一步也不肯走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江绾月蜷在床上,体内毒性已被勾起,热潮一波接着一波往腿心涌,

        裴璟立在榻前,含笑看着她。江绾月眼底仍压着几分旧怨,他却恍若未见,俯身替她解开衣带,将散落的衣衫随手丢在脚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给沉璧带了几样新奇玩意儿,也带了绾月妹妹爱吃的荔枝。”他垂眼对上她的视线,笑意温柔缠绵,“眼下正镇在冰窖里,等我们这里结束,取来吃时,凉得恰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“绾月妹妹”唤得亲昵,江绾月撇开脸:“别弄这些虚的,快些完事,他们还在外头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璟眼底掠过一丝黯然,没再多说,将人按倒在被褥里,掰开她的大腿折向两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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