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翻,更是每个洞都硬挤进两根,逼口烂成一团软肉,全是被数根阳具轮番侵犯的铁证。可画里的江绾月偏偏双眼迷离,像是个早被肏熟了的婊子。
还有几处虐玩的描绘,“明雍肉厕”里的她像牲口一样被锁在茅厕最里头的木架子上,一开茅厕门就能看到她撅着的屁股。
脖颈拴着粗糙的皮环,胸前明晃晃地挂着块写有“人肉尿壶”的耻辱木牌。经过的学子们敞着裤裆过去,掏出那活儿直接捅进逼里狠肏,射完连着尿一块儿撒在逼肚里。更有甚者,直接把尿淋在她脸上、奶子上,连屁眼和全身都没一处干净,全都泚满了骚臭的白精黄尿。
放完水的,干脆直接拿她嘴当抹布,把沾着尿渍的脏玩意儿硬塞进她嘴里,强迫她把残余的尿渍吸吮干净,江绾月浑身上下腌在尿骚味里,含着肉棍吞吐,画里特意把她眼角的泪痣点得血红,变成专门给学子们清槽的活尿壶。
以及阴湿密室里,江绾月身上挂满了银铃与锁链,被数名男人当成物件般在床榻间随意轮换。
有的男人正将精水射在她的脸上,有的从后头贯穿。画师在旁边津津有味地标注了各色肮脏玩法,什么“千人斩”、“贯肠之乐”,江绾月那双眸子被画得失去了焦点,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淫靡。
还有几页,画的竟是发生在学宫中的“师生同穴,胯下传经”。
夫子在台上唾沫横飞,案桌下她却被几个同窗强按着掰开双腿,当着夫子的面挨个轮肏。
她惊恐地瞪着讲台连声都不敢出,浑圆大白臀被人强行架高,竟被那帮学子用毛笔,歪歪扭扭地写满了红色的“正”字。那是少年们用来计数的法子,代表着她身子被他们轮了多少回。
后面几页,画中的夫子发现后非但不救,反倒脱了儒袍加入进去。那根老脸都不要的硬肉直插喉咙,嘴角撕裂的剧痛中,精液和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桌,脸上更是被夫子狠狠烙下个“淫”字,与此同时后面学子正抱着她的屁股死命抽插,而那被无数根鸡巴玩烂的逼洞,早被干得红肿溃烂、外翻着嫩肉,连收缩都做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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