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依旧被挂在车厢后方的铁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铁链磨破了一层皮,渗出细小的血珠,又被飞扬的沙尘糊住。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外,昨晚三个兽人灌进你体内的精液在体温的烘烤下发酵,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白浊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战车猛烈跳跃,你内部早已被顶得麻木松弛的肉壁就会下意识地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滞留在子宫和阴道深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不断滑落,溅在烧得滚烫的铁皮地板上,凝结成一片片白色的污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雷从副驾驶挤到了后车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赤裸着上半身,身上带着一股刚睡醒的凶狠劲儿。那双黄色的犬眼死死盯在你被颠得不断弹跳的乳房上,舌头过分地舔着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儿,这路选得好,颠得这小雌性一直在自己扭屁股。”阿克雷大声笑起来,声音穿过轰鸣的发动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上前,大手直接抓住你悬在半空的脚踝,将你的两条腿硬生生向两侧拉开,固定在战车两侧的围栏铁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你的水穴和后穴完全敞开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续经过一夜狂暴抽插的下体此时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肿状态,穴口微微张着,里面的湿润肉壁随着车辆的颠簸不断抖动,向外吐出白色的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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