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万对他来说,实在不算什么。
他头头是道地教育秦司,“调查也是。慢慢调查,不能心急。”
“好。”秦司内心饱胀,心情甜甜涩涩的。
他愈发觉得商见礼不是个东西。
他庆幸于商见礼的有眼无珠,又心疼季时冷独立艰难的那几年。
为什么人总在失去后,才懂得后悔呢?
可惜这是一个永恒的无解命题。
“话说回来,你怎么摇身一变,变成投资商了?”季时冷好奇地问。
说实话,比起顾客,他更愿意当投资商。
毕竟投资商三个字,听起来就比顾客高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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