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堂中站定,郑重其事地深施一礼,语气诚恳中带着羞愧,“南宫师兄……小弟年轻气盛,言语无状,时常冲撞师兄,师兄却宽宏大量,不但不跟我计较,还特意送来贺礼,真是让我无地自容,以后必当唯师兄马首是瞻,肝脑涂地在所不惜。”
南宫佑立即上前扶住他,脸上带着温和爽朗的笑容,亲切地拍了拍宋青的肩膀,道:“宋师弟言重了!你我皆是鹰扬府弟子,平日几句口角争执,又算得了什么大事?师弟凭自己的实力拿到这次大比的头名,我做师兄的自然只有为你高兴的份!区区贺礼,不足挂齿,只当你我兄弟互勉,日后自当携手共进!”
那宋师弟显然被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打动了,重重地点头,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折服。
时值正午,两人既已冰释前嫌,南宫佑便热情地留宋师弟一同用饭。
席间推杯换盏,气氛融洽,足足喝光了两坛灵酒,酒酣耳热,笑声不断。
程如风作为一个旁观者,看着南宫佑用一份恰到好处的“贺礼”和一个低姿态,就将一个可能曾经不服他又颇有潜力的年轻弟子,轻而易举地收服,化敌为友,甚至让对方感恩戴德,誓死效忠。
这长空公子,着实有些拿捏人心的手段。
这宋师弟回去之后,南宫佑便继续练功,练完功法练兵刃。
他使的是一杆银枪,舞起来有如蛟龙出海,气势非凡。
到了夜幕降临,南宫佑依旧没有休息的意思,又在静室中盘膝入定,继续吐纳修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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