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小朱涯岛有金矿,是人家故意卖给他的,那小兔崽子现在应该在挖金矿了。”朱昌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我们朱家完了。”
朱昌宁倒吸一口凉气,思及侄儿还送了一批擅挖掘的人过去,他脸色一变。
“大哥,这事是谁告诉你的,会不会搞错了?”
“这是薛广贤告诉我的。”
“能确定是真的吗?不然我们让人去把丛文叫回来,问清楚?”
“让人去小朱涯岛查证可以,但我们也不能浪费时间,静静地等待结果。这时我们不该心存侥幸之心。”朱昌年深深地看着他,说道,“要知道赌输了,就是全族覆灭的大事。”咱们这位新帝,可是有过前科的。
朱昌宁的心抖了抖,咬牙说道,“大哥,咱们主动把金矿上交,那二十万两就当打了水漂!”
朱昌年摇头,“来不及啦。薛广贤说日前钦差已经从长安出发了。”
对皇上来说,他们这些世家,就如同养肥待宰的猪,如今抓住了他们的把柄,能搂草打兔子断断没有放过的道理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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